夜凛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惊醒。
他的双手被丝质领带绑在床头,双腿大张。母亲正跨坐在他的腰腹间,一袭黑纱睡裙半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尖。
最让他惊恐的是――
"母、母亲您在做什么!"
艾瑟琳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红宝石的银制假yangju,那曾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此刻,它正抵在夜凛的后穴入口,冰凉的精油顺着臂娃滑落。
"嘘"她俯身,红唇贴上他的耳廓,"你父亲当年,最喜欢这个姿势。"
"不那里不行"夜凛挣扎着,却被母亲单手掐住喉咙按回床上。
艾瑟琳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色:"艾德从来不会拒绝我。"
随着她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夜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他弓起腰背,却被母亲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强行压回。
"看,你连颤抖的样子都像他"艾瑟琳着迷地注视着儿子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假yangju完全没入后开始抽送,"第一次时,他也是这样言着眼泪求我轻点"
夜凛的眼前发黑,前端的性晶却可耻地硬得更厉害,渗出透明的液体。
艾瑟琳突然拔出假yangju,在夜凛还没缓过神时,直接跨坐上去将他吞入体内。
"啊!"
shi热紧致的包裹让夜凛仰头shenyin,而艾瑟琳已经开始摆动腰肢。她的指甲陷入他的xiong膛,划出血痕。
"叫我的名字"她喘息着命令,"像你父亲那样"
夜凛的理智在快感中崩解,恍惚间,他看见母亲眼中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父亲"他鬼使神差地低喃。
艾瑟琳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欢愉叹息,俯身咬破了他的颈动脉。
当两人的血液交融时,夜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陌生的记忆碎片――
父亲将年幼的他举过头顶,笑声跟朗
母亲在月光下与父亲交缠的身影
父亲临终前,将一枚戒指襄进他手心:"保护好她"
"想起来了吗?"艾瑟琳舔舐着他的伤口,"你体内流着的,是我们共同的血。"
她摘下颈间的红宝石项链,系在夜凛的阴莹根部。宝石垂坠的重量带来微妙的压迫感,随着每次抽插轻轻晃动。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项圈"
当晨光穿透窗帘时,夜凛浑身狼藉地躺在床上,jingye与血渍在床单上干涸成诡异的图腾。
艾瑟琳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涂抹口红。
"晚上有个宴会。"她透过镜子对他微笑,"穿你父亲的礼服来。"
夜凛看着枕边那套熟悉的黑色燕尾服,突然明白――他是父亲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