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聿猛地捂住她的嘴,性晶在她gaochao的余韵里又胀大一圈。他贴着她汗shi的额头低喘,在房门把手转动的前一秒――
"林同学"他突然提高音量,同时恶意地往里顶了顶,"这道题,懂了吗?"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林夏浑身绷紧,shi漉漉的腿根死死夹住沈知聿的腰,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肩膀。
沈知聿却纹丝不动,甚至恶劣地往里顶了顶,灼热的性晶碾过她最敢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眼角沁出泪来。
"夏夏,空调温度够低了吗?"母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夏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出一丝shenyin。沈知聿却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在她腿心轻轻一拨――
"够、够了!"她声音发颤,尾音几乎变了调。
母亲疑惑地走近几步:"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知聿突然俯身,xiong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放松,不然会被发现。"
可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腰身缓缓后撤,又猛地沉入,粗硬的性晶几乎要顶进她子宫。
林夏眼前发白,脚背绷直,拼命摇头。
"沈老师在给我讲题"她声音细若蚊蝇,"有点难所以"
母亲的目光扫过满地散落的习题册,又落在女儿汗shi的鬓角上。
沈知聿的指尖正顺着林夏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上轻轻画圈。
"沈老师,"母亲突然开口,"夏夏的数学就拜托你了。"
"当然。"沈知聿微笑,藏在桌下的腰身却重重一顶,"我会好好,教导,她。"
林夏猛地一颤,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沈知聿的手掌及时捂住她的嘴,将甜腻的呜咽尽数吞下。
母亲终于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林夏彻底瘫软在沈知聿怀里。
"这么紧张?"他低笑,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刚才不是夹得很开心?"
林夏羞恼地瞪他,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向房门――
"猜猜看"沈知聿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你妈妈有没有发现,她女儿的xiaoxue正言着家教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