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说完,裴绥就用手指勾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你做得没错,宁微微那样的人,不论什么样的结局和后果都是配得上她的。”
“而且你那手段算不上阴暗,你只是选择了你这个角度上认为最好的办法,这是聪明,果断。”
他爱的人,就该永远明媚。
他轻轻捏了下她后脖颈上的软肉,似是触碰到了专属于他的易碎月光,手指轻颤,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那双眸子深沉如幽潭,却似是燃着两团火焰,仿佛要将她此刻的容颜深深镌刻在脑海里。
须臾,他慢慢俯下身子,微凉的薄唇轻轻掠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最后落在她的唇角,重重吻了几下,又换成轻啄,她的名字在他低哑清沉的嗓音下,被喊出了一种十分虔诚的祷言一般。
极具深情和温柔。
“孟笙,我或许不懂万千风情,但懂得每次看向你时,心跳的意义。”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它,在为你跳动。”
孟笙心神震荡,怔怔然地望着他眼底那片深情海,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有温热的东西迅速漫上眼眶,让她看他的样子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裴绥第几次明里暗里地和她表白了。
睫毛轻轻眨动,晶莹的泪珠便滚落了下来,比她的表白率先从唇角溢出来的是哽咽。
裴绥又帮她把眼泪一一擦掉,低声说,“不论你做了什么样的事,我都不会讨厌你,只会爱你,我没有多余的选项,其他的,对我来说也都不重要。”
“孟笙,我在爱你,你感受得到吗?”
孟笙哽咽地“嗯”了声,缓了缓哭腔才断断续续道,“我……我感受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