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江夏干呕了几声,难受地说:“辰哥,我想吐。”
傅辰瞥了他一眼,放慢了车速,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身上掏出了两根银针,递到了他的手中:“你前面的那个抽屉里有个打火机,拿出来,给枕头过一下火,烧红之后,过一会再递给我。”
江夏点了点头,照做了。
傅辰接过银针,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把你的手伸出来。”
江夏虽然不理解,不过还是照做了。
紧接着,江夏就感觉到了手上传来了刺痛。
等他反应过来时,两根银针就已经扎在了他的虎口上。
“五分钟后拔出来。”傅辰说。
江夏很听话,老老实实的数着数。
傅辰只觉得一阵无语。
他也没让他那么精准啊。
傅辰摇了摇头,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前方的路上。
五分钟后,江夏把银针拔了出来。
他感受了一下,头居然不晕了。
“既然不晕了,那就给我拽好了,我要加速了。”
说完,傅辰就猛地踩下了油门。
江夏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推力,砸在了柔软的车座上,手中的银针也掉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他紧紧地拽住了车的扶手。
过了一会,灵青丘的电话打了过来。
“姐,你找到了吗?”江夏紧张地问道。
“找到了,在你们的正北方,有十几公里。”灵青丘说。
傅辰问道:“这个车速多久能追上?”
“一个小时,他们的车速也不慢。”灵青丘说。
“好。”傅辰应了一声,打开了双闪灯。
看到这一幕,江夏吓了一跳,握着扶手的手更紧了。
不出他的预料,傅辰把油门踩到了底。
“如果保持这个车速,十几分钟就能追上,不过,你的车真能挺过去吗?”灵青丘有些担忧的说,“恐怕你们还没追上,发动机就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