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哑。
“亲你。”傅辰的声音从她手腕上传来。
“那你亲手腕干嘛?”
“你手腕疼。亲亲就不疼了。”
“要不是你拽着我的手腕,我能疼吗?”宫凌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傅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愧疚和自责:“华华,对不起。”
宫凌华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愧疚的眼睛,心里那股气忽然就散了。
她心里虽然软了,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我不接受你的原谅。”
“那我继续亲。”说着,傅辰的嘴唇重新贴上了她手腕上那道红痕。
这一次他亲得更轻了。
从腕骨亲到手掌边缘,从手掌边缘亲到指尖,每一寸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从皮肤表面烧到皮肤底下,从皮肤底下烧到心脏。
宫凌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几下。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死死地堵在喉咙里,堵得嗓子眼发疼。
她想把手抽回去,但她的手指不听她的话。
它们在他的嘴唇下面慢慢地舒展开了,像一朵在阳光下慢慢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伸展开来,迎着他的目光,迎着他的呼吸,迎着他嘴唇的温度。
“傅辰。”她的声音有些抖。
“嗯。”傅辰应了一声,嘴唇还贴在她的指尖上。
“你亲够了没有?”
“没有。”傅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亲过去,“你手指疼。亲亲就不疼了。”
宫凌华的眼眶红了。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让她生气的事,都没有眼前这个人重要。
“傅辰。”
“嗯。”傅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原谅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