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宫凌华只看得清他身体的轮廓。
“辰。”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很难受。”
“别说了,睡觉。”傅辰忍不住催促道。
“你跟我说说嘛。”宫凌华咬了咬嘴唇,有些难以启齿地说,“要是难受……我帮你……”
“你累。”傅辰的声音低低的,“别逞强。”
宫凌华摇摇头:“我不累。”
说完,她就掀开被子,挤进了傅辰的被窝。
不等他说什么,宫凌华的手就在他身上乱摸了起来。
“华华,别。”傅辰赶紧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老公~”宫凌华跟他对视,声音软了下来,“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宫凌华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傅辰的呼吸重了几分,黑暗中他的眼睛却很亮,像两颗被月光洗过的星星。
他握住她的手,手指微微发颤,声音低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宫凌华点点头,语气认真:“知道。”
傅辰深吸一口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不行。你还没好。”
宫凌华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有隐忍,有心疼,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软软的:“我又不是瓷娃娃,碰一下就碎。”
傅辰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不是瓷娃娃,你是我的心肝。碎了我会疼。”
宫凌华的脸红了,把手抽回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过了一会,她从傅辰怀里钻出来,理了理头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帮你。”
傅辰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了。
她的手冰凉,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两人都颤了一下。
他伸手想拦住她,却被她按住手腕:“别动。”
他不动了,只是看着她。
她的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只看见她微微抿着的嘴唇和认真专注的眼神。
过了很久,窗外的月亮移到了树梢。
宫凌华从被子里钻出来,脸红红的,头发也有些乱了。
她靠在床头,轻轻喘着气。
傅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