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心里微紧,敛下眸光,睨着副驾驶室位上的牛皮文件袋,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没关系。
她很乐意在这堆柴火里加根木头,让这把火越烧越旺。
宁微微和商泊禹都必须钉在出轨和小三的耻辱柱上,要人人唾弃喊打才足以抵消她这些天承受过的痛苦和难过,甚至绝望。
那种胸腔里好似涌进一股澎湃的潮水,挤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不应该她一人体会。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长舒一口气,启动车子。
回到家,她没在车库看到商泊禹的车,便知道他还没回来。
至于他是在加班,还是和宁微微在一起约会,就说不好了。
她也无心探究,看了眼时间,掐算着他平时“加班”回来的时间,步子踌躇了十几秒。
思忖完,她走进屋子。
“少夫人,您回来了。”
保姆张姨迎出来,笑着颔首问,“厨房里正温着一盅木瓜炖雪蛤,您看是现在吃,还是晚点再吃?”
“雪蛤?”孟笙不明所以。
“是少爷吩咐的,怕您晚上会饿,以后让我晚上多备一些食材。”
怀孕的人是最容易饿的了。
孟笙闻言,神情微怔,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腹部,深思了片刻,既然余琼华都要对宁微微下手了,那她好像也差不多该到可以“流产”的时候了。
她捏紧手中的牛皮袋。
那就从这份果茶检测报告开始铺垫好了。
主卧现在商泊禹不能随便进去,想让他看到,那这个牛皮文件袋就只能放在楼下了。
她抬眼在屋子里梭巡一圈,最后定格在原木风的餐桌上,迈步过去坐下,随手将袋子放在桌子上。
淡声说,“现在端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