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真的想脏了自己的手做这些事情吗?
谁不想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可是我们母子俩没那个命,我们得处处争,
处处为自己考量。只有现在把路铺出去了,以后你走起来才会顺畅,没有阻碍,妈也能跟着你享福,你懂吗?儿子。”
余琼华的每字每句,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的耳膜中。
那一刻,他的呼吸都停滞了,只剩下太阳穴突突跳动的钝痛。
是啊。
这些年,母亲就为他步步为营,为他隐忍筹谋,为他处处打算。
他反驳不了,也无法去否认这些。
可是……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孟笙那张泪眼婆娑的脸。
她说,她现在只能信他了。
她说,商泊禹,你别再辜负我了。
她说,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已经背叛过笙笙一次,也见过她伤心欲绝的模样了。
可现在他真的还要再让她痛哭流涕和绝望一次吗?
他喉结轻滚,强忍着泪意,嗓音像是被砂纸摩擦铁锈,每个字都带着粗粝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