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绥唇角微微翘起,将花接过来,沉吟了片刻,望着这束花说,“可惜,这花不能一直开。”
总有一天会凋零。
“但回忆会一直在啊,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杀不死回忆的。”
孟笙乐观说完,又看着他调侃道,“暧,这应该不是裴律师第一次收女人花吧?是不是从小收花长大的?”
闻言,裴绥挑了挑眉梢,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吃醋吗?”
孟笙摊手,耸耸肩,还如实说道,“那倒不至于,可能我比较大度。其实……不是我凡尔赛啊,花和情书,我也收到不少。”
小学的时候就有了,到了高中和大学那就更多了。
也不是她非要收,而是书包,桌上,抽屉,柜子经常会出现这些东西。
总不能直接就扔,好歹要留两分面子给那些人。
谁表白送情书不是鼓足了勇气?
不过那都是些年少的事了。
裴绥“哦”了声,没多少情绪起伏,但尾音被拉得很长,“那我可要吃醋了。”
闻言,孟笙“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真的?那我要好好看看,你吃醋是什么样的了。”
裴绥扬眉,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喃,“没事,不急,你晚上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