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了酒桌,没多久,那股被人攥着神经的酸麻晕沉感就一点点攀登上来了。
已经很久没这么醉过了。
脑袋昏昏沉沉间,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见孟笙,想抱她,亦或是想亲她。
孟笙本来还想说她送他上去的,但裴绥直接拉着她往她主卧的方向走。
这意思很明显了。
是准备在她这里留宿了。
难怪司司都被他抱下来了。
两人虽然没同居,但上个周末裴绥因为做饭把衣服和裤子弄脏了,孟笙上楼给他拿了套衣服。
换下来的那套休闲居家的衣服就留在她这里了。
倒是不愁没换洗衣服穿。
就是没有睡衣穿。
裴绥只是觉得脑袋有些沉,意识是很清明的,他直接去了浴室,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
孟笙没跟进去,她先给司司开了个罐头,把猫砂铺好,然后进厨房,泡了两杯蜂蜜柠檬。
自己那杯在厨房喝了,再端着另一杯去了房间,就搁在床头柜上。
裴绥洗澡很快,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孟笙指着那杯蜂蜜凝水,让他喝了。
他也听话,接过杯子,两口就喝了。
“睡吧,不用等我,我先去卸妆洗澡。”
见他喝了,孟笙才放心些,从衣帽间拿了睡衣就去洗漱了。
等再出来,裴绥已经躺床上睡着了,她将屋子里的灯关了,掀开被子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