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角是撩起来的,傅谌手里拿着个冰袋摁在她腰侧右上方,而她杏色的衬衫肩膀处还有血迹。
他眸色一寒,紧张地看着孟笙问,“你怎么了?受伤了?”
“额……刚刚发生了点小意外……”
孟笙抬头看他,三言两语把刚刚的事情说了遍。
裴绥听后,脸黑如锅灰,冷遂的丹凤眼里也淬着犀利又阴鸷的光,如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傅谌身上。
像是在和他讨要一个说法。
我女朋友伤成这样,你怎么说?
傅谌平静无波的看着他,他读懂了裴绥眼里蕴含的意思,但什么都没说,神色更是半分波澜都无。
救缈缈的是孟笙,和他裴绥有什么关系?
要给交代也不是给他,而是给孟笙。
裴绥见他只字不言,周身散发的不悦气场愈发强大,见他手里的冰袋,也没和他继续僵持浪费时间。
便伸手去接冰袋,但扯的第一下,傅谌没松手。
裴绥脸色又沉下一些,冷冰冰的语气没有往日的客套和有礼。
而是满满的质问之意,“傅教授是什么意思?”
傅谌自然感受到裴绥对他散发出来的满满敌意了。
他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和他当着孟笙的面彻底撕破脸。
一旦撕破脸,他对孟笙的占有心思也会被彻底摊开。
但现在也不是摊开的时候。
时机不成熟。
所以,他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