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个动作,其实就胜过千言万语了。
裴绥心疼地拥着她,微微垂头,脸贴在她的鬓角旁,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耳朵。
低声说,“想哭就哭,别担心,我会陪着你。”
孟笙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刚想开口,那股如潮水般汹涌的哽咽声率先从唇间溢出,她立刻就闭上嘴了。
她一直都坚信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事情,可哭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宣泄方法。
现在压在她心口上的只有一座名为“悔恨”的大山。
她痛恨和宁微微相遇,悔恨和商泊禹的相识。
总认为,母亲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如果不曾认识过他们,就不会……
她就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一条道走到黑,也没想过要回头看一眼那条来时路。
即便找不到出路,她也宁愿在那条死胡同里耗一辈子。
她对不起母亲。
裴绥摸了摸她的头。
他不知道昨晚发生过的事,但他知道孟笙此刻的难受和痛苦,都源于宁微微很大可能是害死她母亲的凶手。
所以这会过程虽然不太对,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理解孟笙的愧疚和无力。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笙笙,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