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倒是蛮从善如流的,每个问题,每句话都掌控得刚刚好,不疾不徐的,还会明里暗里地恭维人。
就把美协和文联的人说得特别舒服。
孟笙看着只觉得心累,也不说是不得劲,就是不太想应付。
她想回家了。
这顾瓷把她们整个美术馆拉过来,就跟刷名声有什么区别?
做给美术馆的上下职员看的,也是做给美协和文联的人看的,在试图一点点挽回她和顾家的名声。
偏偏她这个做馆长的还不能说什么。
毕竟这事,美术馆也占利,好歹是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好的。
她不稀罕,底下员工可稀罕啊。
啧。
她又抿了口酒,放下杯子,干脆起身去洗手间躲了二十分钟的懒,实在不想应付。
等再回到包间的时候,饭局差不多快散了。
她回来的时机掌握得刚刚好。
坐了十分钟不到,众人就起身一同下楼往门口的方向走了。
最先走的是美协和文联的人,后面就是美术馆的职员,时间这么一耽误,光送人都用了半个小时。
最后只剩下孟笙和美术馆的几个高层,以及顾瓷、顾清潋,和顾瓷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