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起来,沉着冷静的目光又落在了顾瓷的脸上。
他知道顾瓷今天会来,还是带着计划来的。
上回也没问她的计划……
不过想来,因为他的拒绝,她原先的计划肯定有变才对。
等几人走近了,他才和孟笙跟他们几个淡淡颔首示意下。
和裴绥对上视线时,他言语温沉淡然的打了个招呼,“裴律师。”
因着上回在医院弩拔剑张过的原因,两人之间的那种疏离的客套此刻已经所剩无几了。
表面的那种谦和有礼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裴绥脸上也没什么情绪,他很冷淡的和点头示意了下,也没说话。
傅谌眉眼微动,思量着开口,神态自然,“上回在医院多有冒犯和迁怒,还望裴律师见谅,不要放在心上,那天属实是因为情况紧急,我有些着急了,所以失了分寸,实在抱歉。”
闻言,裴绥的眸光微沉。
傅谌这话,他不管怎么接都是错的。
不论是计较还是不计较,都是不划算的尤其是孟笙也在,这也相当于是在提醒孟笙,她父亲孟承礼为何会突然被病危通知书,又为何会中风。
皆由裴绥母亲崔雪蘅而起。
可他要是应了这番话,也就等于上当了。
从上回傅谌挑衅他开始,他就知道,傅谌这个人也不简单,手段也没有多磊落和光明。
孟笙也察觉出他们之间的异样气场的波动了,她拧了下眉头,下意识看向了傅谌,仍旧平静又自然,可里头还夹杂了些许不明显的探究之意。
几秒过后,她蹙了下眉,适时开口,无意间给裴绥解了围。
“我还要上楼去看新娘子,你们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