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
裴绥被点名,只淡淡扫了他一眼,“舅舅您该好好管管女儿了,子不教,父之过,丢的可是你们清淩崔家的脸。”
“放肆!”
崔政擎被落了面子,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舅舅放在眼里了!”
裴绥冷静反问,“舅舅又何时把我这个外甥放眼里了?您眼里不一直只有我大哥和小姨家的表弟,这两个外甥吗?”
所以,别在这里拿长辈的身份压他。
不管用。
他裴绥不吃这套。
“你!”
崔政擎被气得涨红了脸。
孟笙轻挑眉头,对他的怒火也不甚在意。
神色泰然自若的翕动红唇,“崔院长,我为我自己澄清解释,到了您嘴里莫名其妙地成了诡辩了。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是我孤陋寡闻了,原来“诡辩”还能这么用。”
她扯了扯唇角,现在谁把脸伸到她面前,她抬手就打,伸腿就踩。
管你是谁。
没道理来参加个寿宴,她还要受一肚子气。
看着崔雪莹又是一顿输出后,她沉静的眸光微移,飘飘然地落在一张苍白没什么血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