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
还没到两人的院子呢,苏宝贝忽然睁开眼睛,扑腾着想从钟权怀里跳下来:“钟权你够了,把小爷放下来,他们刚刚是不是都看到了?啊,我不活了!”
钟权嘴角上翘,把他放下来:“看到又如何,为夫体谅贤妻辛苦,又有何错之有?”
苏宝贝简直要闹了:“钟权!你记不记得你是我明媒正娶进苏家的夫人!对外我才是你的相公!你刚刚就不能用背的,或者扶的吗?”
钟权轻抚苏宝贝狗头,笑而不语。
苏宝贝:“呵呵!”
过了一会儿,他黑不溜秋的眸子骨碌碌在眼眶里转,兴致勃勃地开口问道:“罢了,相公就相公,我吃点亏也不是不行。那相公啊,你义父是怎么一回事呀?”
没想到刚刚马车里苏宝贝是在假寐呢,竟把他跟苏邝的对话听得一干二净。
既准备要苏少爷的一辈子,他自然得保证自己能稳稳当当得到才是。
他不愿自己身后背景与苏家牵扯在一起,那么要提高在苏家的话语权,只能够通过苏家产业来入手。
苏家如今青黄不接,苏宝贝要守成,便需要有人在他身边帮助他,钟权要成为那个人,并且是唯一的那个人,那时自己就不需要看苏家后院女人的脸色行事了。
但这样还不够,苏家逼着他的,还有子嗣问题。
钟权脸上非笑似笑,心里道,其实也不难办,让苏宝贝生一个便是。至于如何让苏邝等人接受苏宝贝拥有一具能孕育孩子的身子,此事还须得徐徐图之。
苏少爷惴惴,狐疑道,莫非钟权是要肉偿?
苏宝贝一不小心在钟权面前问了出来,钟权看他满脸淫邪的样子,不由淡淡嘲道:“苏少爷觉得自己那二两肉值当多少,偿得起么?”
自从在假山那渡过了一个销魂的夜晚,苏宝贝便过得很是忐忑。
第十六章
他又道:“苏少爷,令祖母一直在催着我给你找个妾室啊。”
苏宝贝一脸茫然。
钟权刮了刮他的鼻尖,宠溺一笑:“你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进了你们苏家的门,还要受人欺负,总得让我有点依仗,才能独占夫君宠爱呐。”
唔,若是这样那便再好不过了!
那他就不用再整天学这劳什子经商,安心当个米虫,岂不美哉!
苏宝贝被说得脸上一红,也不知道怎么答才好,心里想着,这可怎么送啊,人都成亲了,难道还真把自己洗干净了,按在砧板上去切吧切吧论斤送?
苏宝贝又暗暗观察了一阵,发现钟权跟他爹这阵子走得极近。他爹十分欣赏钟权,已经连续把京城里好几家布庄都交给钟权打理了,最近两个人似乎又在聊合作建茶行的事情。
苏宝贝觉得这样天大的馅饼肯定不会掉到自己身上,钟权肯定有别的打算,他便巴巴地去问。钟权听了,笑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接手苏家产业,养着你不行么?”
钟大爷可是放了话,要他用一辈子来偿的。可等了这些日子,除了床事更频繁以外,苏宝贝又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他们在书桌上做过,在躺椅上做过,开着窗做过,闭着眼做过,更别提什么水榭假山之类的了。苏宝贝现在只想从这狐妖野史香艳话本的日子里解脱出来,天晓得他如今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钟权笑意盎然:“我说了要你拿一辈子来偿,你把自己收拾干净,送与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