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是喜欢吹笛子吧?”
竹心点头,墨涵哼了个调调,“吹的可是这个?”
“姑娘怎么知道的?爷吹的最多的就是这个曲子。”
“这是支古笛曲《鹧鸪飞》,大概你们爷是希望这马跑得飞快吧。可是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哀伤孤寂,不过他想必是很勤奋的人吧!”
“是啊,我们爷读书最用功,王爷时常夸奖爷有天赋!”
“他和王爷是什么亲戚啊?也是旗人吧?”
“是啊!——”竹心的话被一声闷咳打断。
“竹心,你几时喜欢多嘴了?要不去城门口给爷张个榜,知道什么就写什么!”被窥探的人实在忍不住发话了!
竹心不是很怕他,会心的给墨涵扮个鬼脸,把鹧鸪牵了过去。
“卫公子,竹心不肯告诉我你的大名,只有请你亲自赐教了!”
眇她一眼,说的是另一码事:“想必你是有生财之道了,一匹马就倾囊而出了。”
“哼!翻了我包袱还好意思说。谁说我没钱了,我身上还藏着银票呢!”墨涵是死鸭子嘴硬!
“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原是想找是否有信函可以证明你身份。虽然没有搜你身,也知道是没有多的银票了。”他淡淡的揭穿她的谎话,训斥的话接踵而至,“回教堂去,孔喜会管你三顿。我回京后会去找你的!”
飘然上马,潇洒!——他
小心翼翼,“给个面子,乖乖的!”拉住马鞍,踩着马镫,笨猪爬树式,成功!——她
墨涵凭跑马场经验紧紧跟随着,他却头也不回,竹心不时掉回头来看看。
就这样小跑步似的出了城,人多的时候,还不怎么明显,等到了官道,就不断有人超“马”,还对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墨涵心劲足,哪里受得了奚落,甩开鞭子就直冲出去,刚到主仆二人身旁,就被卫公子抓住了缰,如此反复几次,都被他半道截下。
卫公子向竹心低语几句,竹心就策马过来与墨涵同行,陪她胡天瞎地的乱吹。
“竹心,你的名字也是你们爷取的?”
“是啊,好听吧?”
“挺雅的,不过意思却不好。”
“为什么?”
“竹是空心的,竹心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么?除非你一直是个小孩。”
“这名字本就是打小给我取的。”
“那以后我就叫你小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