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就叫你小笋子!”
“那可不成,我的名字是爷给取的,谁都不能改!”——,——前面的人不予理睬。
“你们爷怎么不喜欢笑呢?其实我昨天见他笑了,挺好看的!”
“习惯吧!我也不知道,爷不喜欢笑。其实爷的心肠很好,对人好,只是,从来就不喜欢笑!”
“我知道了!是牙齿生得不好,不敢露出来!”
“我们爷牙齿好好的。”
“哎呀!我知道了,他是觉得这样才玉树临风,招惹小女生吧!”
“我们爷从来不招惹女孩!”
“那都是别人吃他豆腐咯!”
“爷不许人随便靠近的!爷贴身的事,都是我在服侍。”
“他不近女色,原来是柳下惠。”
“墨涵姑娘,谁是柳下惠啊?”
“春秋时期的一个人,说他躲雨时抱一女孩一晚上什么也没什么,叫坐怀不乱!”
“这个词我知道,九——我们爷的弟弟就这么说我们爷,这是好意思啊!”
“傻瓜,那柳下惠不是正常人,要不就是他好男风,割袍断袖,龙阳分桃,你明白么?要不就是身体不好,有心无力。”
“什么身体不好?”
“你个小屁孩儿,别问了,大了就明白了!”
某人在前直想捶胸,他何苦要中邪一般的去救下这个小魔星:“你比他大了多少,就明白这些了?什么胡话都说得出口!你这样那样不记得,却把这些杂说乱典记得一清二楚?”
墨涵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我不是三十,我只有十几,这是清朝,不是宿舍卧谈会,说错话了!是啊,自己不是失忆么?
“墨涵姑娘,你拿这个人比我们爷,不是说我们爷的坏话了?我们爷人可好了!还救了你!”末一句却是压低声音说的。
“哦,是啊,是好人。还救了我一命呢!卫道、卫兵、卫生、卫戍、卫风,选一个,哪个是你们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