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那些爱意,都要扭曲、压抑、浓缩成浓稠的、要将越羲吞噬的黑色了。
越羲却依旧天真的坐在她身边,什么都不知道。
“我并不认为她会签下名字。”姬茗茜抬眸,看着那双懵懂漂亮的眼睛,淡淡道,“你察觉不到……总之,小心一点她吧。”
“最起码,不要让她察觉你想要离开的意图。”
这已经是第二个、提醒自己小心点楼藏月的人了。
越羲眉头轻蹙,盯着姬茗茜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说,但抿动唇瓣片刻,还是点点头。
也不知道这样天真,对她来说是福是祸。
姬茗茜伸手,将手腕上的头绳递过去:“头发毛躁燥的,你是炸毛的小兔子吗?”
在好友面前,越羲心情愉悦的多。十分霸道的将头绳又递回姬茗茜手里,转身露出脑袋:“好茜茜,你帮我扎吧!”
只要越羲一撒娇,她们就没办法。
姬茗茜边叹气边起身,手指梳拢着那金灿灿的长发。
“这些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她轻声说,“如果你需要帮助,我随时都在。”
听着她的话,越羲心脏热乎乎的,傻乐着点点头。
她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已婚人士觉悟,对待楼藏月的态度一如往常,跟好友们打闹也和平时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有好像什么变了。
“看什么?”察觉到楼藏月的目光,越羲不悦转身对视。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楼藏月顿了片刻垂眸:“没什么。”
又是这种要说不说的态度。
越羲盯着她看了片刻,气不过瞪了一眼,气呼呼回头。
楼藏月真的叫人搞不懂。
一会儿像魅惑众生的狐狸一样,一会儿又拒人千里之外。
越羲已经快被她截然相反的态度搞疯了。
刚结束专业晚课,看着雾蒙蒙的雨丝,越羲在思考是顶着风雨回家还是在附近酒店讲究一晚。
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叫了她一声,越羲下意识抬头看去。
是楼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