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楼藏月。
她撑着伞,打扮利落。
而越羲第一眼看过去的,是她那张笑眯眯的狐狸脸。
这时候又这么……故意恶心人的亲昵了?
越羲无视她,拉着背包背带直直走近雨里。与楼藏月擦肩而过时,特意绕开了些,躲过她撑过来的伞。
楼藏月愣了一瞬,但又迅速调整好脸上的笑容追了上去,凑到她身边明知故问:“越越在生气?”
越羲停下脚步,冷冷看着她,将她上下打量。
许久,她冷声开口:“楼藏月,没必要白天恨不得跟我断绝关系,晚上又像什么没发生似的凑过来假装亲密。”
“讨厌就是讨厌,想让我签离婚协议就掏出来。没必要搞这些。”越羲转身离开伞下,大步流星地离开。
听她这样说,被她甩在身后、撑着伞的楼藏月脸上笑容消失,脸色冷峻、宝石蓝的眸子也变得幽深。
可没过多久,她脸色重新挂上笑容,小跑到越羲身边,“你就当我白天犯病了,越越不生气。”
伞面倾斜倒向越羲的方向,楼藏月笑眯眯:“我怎么可能舍得跟你离婚呐,快呸呸呸。童言无忌,小狗放屁。”
越羲毫不客气丢她一对白眼:“楼藏月你今年几岁。”还信这些。
既然有人撑伞相送,越羲直接打消了住酒店的念头。
虽然大学城周围酒店众多,可对越羲来说,剩下一笔非必要的开销那就再好不过。
两人一路相伴、走到越羲的公寓楼下。
“越越……”楼藏月故作可怜的看向越羲,希望她今天能松口,让自己上去坐坐。
可越羲娘心体贴,岿然不动。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装可怜很吓人。”越羲十分冷漠,“我上去了,拜拜。”说完扭头就走,无情极了。
楼藏月撑着伞可怜巴巴地看越羲走近公寓,然后踏入电梯。等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后,脸上那些可怜、难过的表情才悉数收起。
仰头看着那件还没亮灯的房间,目光深沉。
越羲站在家门前开锁,旁边的领居听到声音后便悄悄冒出个脑袋。越羲一扭头,正好与她的视线对上,吓得整个人都忍不住炸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领居连忙整个人从门后站出来,满脸抱歉的看向越羲。
越羲看见她整张脸,突突作响的心脏才慢慢放缓速度。
“我不是故意吓你的。”领居满脸内疚解释,“我就是、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