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我才是然然的老公,有证的。你顶多算个前夫。”
“不过你们来得正好,我给你们准备了大礼。”
傅时宴和哥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瞳孔骤缩。
小屋子里半掩的门被打开,
白汐瑶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模样露了出来,
她被绑作一团,嘴上贴着胶布,一见到傅时宴和哥哥,
她眼泪直流,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傅时宴一惊,一个箭步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帮她解开绳子。
哥哥沉着脸,压着怒气道,
“顾池,你是什么意思!”
我瞥哥哥一眼,嗤笑一声,
“说起来还是你们教的。”
“伤害安然的,必将千万倍还之。”
哥哥也似想起什么,神情复杂,
“然然,我到底要说多少遍,假死都是我的主意。跟汐瑶没关系。”
白汐瑶软弱地靠在傅时宴身上,脸色苍白,哭得撕心裂肺,
“时宴,她打了我的孩子!”
傅时宴目光扫过白汐瑶瘪下去的肚子,
顿时神色大变,怒不可遏地看向我,
“安然!你疯了吗!”
我不屑道,
“她让人绑我的时候,就该想好承受后果!”
看着傅时宴和哥哥痛心的模样,我只觉得痛快极了。
哥哥双眼通红,
“安然!明明是你让人绑汐瑶,还倒打一耙!”
他们欲冲上来,却被顾池的手下压住动弹不得。
顾池勾勾嘴角,
“当着我的面,想要动我老婆,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傅时宴目眦欲裂,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安然找来的演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