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安然找来的演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才是她老公!我没同意离婚!”
哥哥则失望到了极点,
“安然!你竟然联合外人对付我们?”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
“这不是你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怎么?你们做得,我就做不得?”
“我今天最后说一次,以后别再来烦我!”
傅时宴不甘地吼道,
“安然,你最好适可而止。”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憋着气,我也一直忍让你,可你今天实在太过分了!”
我真的被他的无耻气笑。
“随便你信不信,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再找我!”
哥哥还要说什么,我冷冷地看向他,
“也包括你!晚点,我会让律师给你送一份断亲书。”
哥哥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了。
顾池见状,开口道,
“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安然,去调查便是。”
“我不信,堂堂安总连这点小事情都查不到。”
“说到底,你不过是不懒得费心思罢了。”
大概被戳中痛处,哥哥的脸又白了几分。
我懒得再应付他们,对顾池使个眼色。
他会意,让人把他们赶出去。
傅时宴突然挣脱束缚,冲上来一把揪住顾池的衣襟,咬牙切齿地说,
“少装模作样!我才是她老公。”
顾池没生气,反而勾勾嘴角,拿出红本给傅时宴看,
“你好好看看!妄想症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