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这片土地连同工厂都是监察官的资产。
他绝不会同意出售。
况且,这里的任何生产活动都会被维和官日夜监视。
有什么用呢?”
乌萝笑了一声:
“确实没用。
”
对方似乎松了口气。
她接着道:
“我说的是你。
你被解雇了。
我的新资产需要更好的顾问来处理。
”
对方沉默过后,匆匆道过“祝你好运”,自动退出通讯。
“我当然会好运了。
”
乌萝挂断通讯,望向了姗姗来迟的一辆白色浮空车。
这辆白车停泊在单独区域里。
司机抢先下车,态度虔诚,双手捧出实时投影器。
电子蓝光勾勒出一位白发女人的高大身姿。
女人站在潇潇雪幕中,茫然仰视宅邸,目光最后定格在乌萝身上,就这样怆然凝视了她许久。
司机低头弯腰,为主人指出宅邸大门的方向。
“这是来自西尔维夫人的口讯:她不方便参加任何公共活动。
实时投影将代替她出席。
”
司机通过门铃对乌萝报告情况,同时像是对待真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投影盒子。
乌萝还未回答,司机又说道:
“哦,还有西尔维夫人和卡西乌斯指挥官的亲属,尼禄也会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