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刚落地,从白色的浮空车里又钻出来一个年轻男性。
那头标志性的卷曲黑发让乌萝不禁多看一眼。
但对方随即抬头,一双朦胧的蓝眼打消了任何荒唐的疑虑。
不,那不是卡西乌斯。
只是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亲弟弟尼禄。
白发女人的投影已经走入室内,毛皮外套汹涌晃荡犹如一只猛禽降落。
乌萝也整顿衣着,转身面对待在自己身边的米聂卡:
“轮到我上场了。
”
从卡西乌斯去世到现在,这幢宅邸的静谧氛围终于被扰动。
米聂卡一动不动地迎接雪花,那些白色冰晶积累在他的鼻尖,肩头与触须上,丝毫不曾融化。
听到乌萝的声音,他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摘下自己耳边的通讯设备。
“西尔维会想要和你单独对话。
她刚刚得到了有关卡西乌斯身亡的秘密情报。
”
“秘密也救不了她儿子。
”
顶着所有宾客的目光和议论声,乌萝终于出现在了哀悼会的现场。
众多目光在她背后打结,凝固成阴冷的冰柱,要禁锢住她的动作。
西尔维的投影是他们之中最显眼的存在。
白发女人站在最高处,墨镜镜片上的辅助视力设备正在旋转,为主人勾勒出乌萝的单薄身影。
卡西乌斯脸上的那些坚毅部分显然遗传自她。
“乌萝。
”
卡西乌斯的母亲,通常被称为西尔维夫人的女性低头道:
“所以,你就是被卡西乌斯选中,继承遗产的那个人?”
“看来您已经仔细读过遗嘱了。
”
乌萝路过西尔维身边,一步也不曾停留:
“不错,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