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我。
有什么疑问请在哀悼会之后询问我的律师。
他会帮助您抚平伤痛的。
”
会客厅里虽然有人窃窃私语,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听见了乌萝的话。
要是他们在等着西尔维当众质问乌萝,那就想错了。
西尔维陷入沉默,双手拢紧外衣,手套上的虎爪装饰在衣料上划出柔软的波纹,让她的体积仿佛增大了几圈。
在她身后,尼禄连跌带爬地终于赶到了乌萝身边,因为这一段路途气喘吁吁,水汪汪的眼睛迷茫地眨个不停:
“哎,乌萝?你在这真是太好了。
今天我们要干什么?在喝酒之前我不想看见卡西乌斯。
”
西尔维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乌萝抢先伸手,拎着尼禄的衣领让他在西尔维身边站好。
“你哥哥死了。
尼禄。
”
“哦。
”
尼禄的身体仿佛没骨头一样,软绵绵的顺着她的胳膊滑下去:
“原来如此。
有人已经告诉过我了,我只是忘记了而已。
现在,我们能聊一聊吗……”
乌萝双手掐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墙趴着,然后回头,平静地对西尔维说道:
“你能控制好你的孩子吗?我已经帮你控制过第一个了。
”
尼禄虚弱一笑。
西尔维对自己的儿子视若无睹。
司机看见主人打手势,自动带着投影仪器回到观众席,不顾他人目光,在最中央的席位坐下。
趴在墙上的尼禄还在晕头转向地扯着自己的孔雀绿领带和钻石扣的西服衣领。
他那殷红的嘴唇,涣散的视线都暗示了某种不良习性。
看见乌萝即将登台,他慢吞吞从衣兜里拿出了药瓶,倒出半把药丸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