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米聂卡。
他对周围人的嫌恶目光浑然不觉,就这样热切拍手。
不久后,另一处鼓掌声加入。
是返回会客厅的尼禄。
“好啊,我也有话要说,卡西乌斯就是一个……”
他想上台,半路被西尔维的司机有意无意绊了一跤,仰面摔倒在了空座椅里,赢得一阵嗤笑。
哀悼会的公开发言阶段就这样草草收场,比主人的结局更加潦草。
有人想拦住乌萝,像是苍蝇一样坚持不懈地追着她发问。
“请问您作为指挥官的配偶,是否知道自己现在的公众地位——”
“您真的认为这是一起星舰意外吗?”
“您会心感不安吗?”
她忍无可忍,回头道:
“看起来万分爱慕卡西乌斯的人数众多。
不如你们现场开一场募捐如何?卡西乌斯一定希望看见我在他死后身价上亿。
”
这次没人说话了。
她欣然离开,将现场交还给宾客。
主人离开,宾客们散作一团,分取餐点,谈论着时事与指挥官的旧闻。
有人仍然在嚷嚷道:
“你们看过了今天的新闻吗?农业卫星的那帮蠢人居然因为暴雪就想要求减产——难道他们没有屏蔽设备吗?!看,我这里有现场录像——蠢,太蠢了,要让这些愚民来和我们共同分享成果还差着一百年呢,有一百个乌萝也不行……”
另一人小声道:
“嘿,小声点。
但是我觉得她没那么吓人。
毕竟她和卡西乌斯结婚后才……”
先说话的那人不以为然:
“是的,现在三分之一的工作岗位都被卫星居民占据了。
是的,有些人,像乌萝那种人,是融入了我们。
但是最重要的是,卫星人就是和我们不一样。
要是他们有一点反抗的意思,立刻让他们吃几颗导弹醒醒神。
不留情面。
这才是驯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