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驯化的办法。
”
闹哄哄的声音传至与会客厅一墙之隔的走廊里。
乌萝不动声色听着,随手开启门窗。
听着室外风雪灌入会场,令宾客们躲避不及的哀怨声音,她不禁笑了。
米聂卡来到了她身边,按住她的手掌。
他拿走了屏蔽器开关,顺手打开了另一侧的通风系统。
会客厅顿时吵闹的像是星舰发射现场。
两人不约而同笑过之后,一起望向楼上书房的位置。
乌萝皱眉道:
“律师说我必须和西尔维一起阅读遗产的某些部分。
要是她本人在场,那今天可真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
即使只是个投影,卡西乌斯的母亲依然能在他人心里投下阴霾。
每次想到是西尔维的实验才制造了那些惨剧,乌萝便不禁感到心脏发紧,想要抓住这个躲藏在幕后的阴险人物……
米聂卡的一条触须轻柔拂过她的眉头,将皱纹抚平,又沿着她的脸庞转了一圈。
她不解道:
“这是……?”
“记住我们现在的样子。
”
他牵起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脸:
“这样等到你最开心的那一天,你就会想起现在的我们了。
在那之前,我会等待。
”
她不禁微笑。
两人分别之前互相吻过对方的面颊。
独自靠近雕刻有卡西乌斯姓名的书房大门,乌萝就好像逐渐从现实走向了被封存的爬满跳蚤的回忆底端,只需要伸手推门就能够重新看见他。
第一次步入卡西乌斯的办公地点的那一天,她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