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谁也不知道的是——这位端庄高贵的主母,其实是另一个人的情妇!”
“而且那个人的权势比她夫君大得多得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消一句话便能让她夫家整个家族从世间除名。”
“而更关键的是……”绿竹见她听得入迷,便更加暧昧地讲述:
“主母和那邪人之间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两人趁她夫君外出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在偏院的小阁楼里、在花园的假山石洞中、在后山废弃的旧祠堂内……随时随地,荒唐得不像样子!”
“那邪人就喜欢让她穿着主母的盛装华服与他行房,头上还戴着象征世家主母身份的凤冠,身上却被剥得一丝不挂。有时候她正与丈夫一同出席家族宴会,那邪人传一道密令来,她便要中途离席,去到指定的地方,跪下来解开对方的腰带。”
“有一回,她刚与丈夫同床共枕之后……她丈夫睡熟了,偷偷起身,披了件斗篷,赤着脚踩着露水,走了足足三里山路,只为了到邪人的临时下榻处,为他侍寝。天亮前又赤着脚走回去,躺回丈夫身边。她丈夫醒来时,已重新梳好了发髻,换好了衣裳,对着铜镜描眉弄妆,笑容温婉地问夫君昨夜睡得可好。”
“她丈夫浑然不觉,直到最后都不知枕边人早已经被别人用了几百回啦!”
绿竹讲得眉飞色舞,手里的帕子时而当金钗时而作密令,唾沫星子都溅出来几滴。
见陆润泽听得两眼发直,便更加来了劲儿,夹着嗓子继续说道:
“少主您想啊,那位权势人物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他放出半句话,多少黄花闺女排着队任他挑选?可他却偏偏喜欢这样一个有夫之妇、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这就很值得说道了。”
“因为他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美色,再美的女人他想要也唾手可得!那人要的,恰恰是因为她有丈夫有儿女、是高高在上的主母这个身份。这个身份让每一次偷欢都变得无比刺激。”
“那女人在他面前越是卑微放荡,她回到家族中越是端庄高贵,这种反差就越是让他热血沸腾!少主你想想看,前一刻还跪在地上为他含根舔精的女人,下一刻便坐在高堂正厅被族中子弟恭恭敬敬地称为‘主母’,这是何等的快意?”
陆润泽听到这里,忽然皱起眉头,他对这个故事本能地感到不适,想用理性的思考来抵御什么,下意识地开口反驳:
“不对,不对。”
“若那个背后之人真的有如此权势,为何不直接带她远走高飞?这样两人也能长相厮守,总好过看着自己的女人当别人的丈夫和母亲。”
绿竹一听这话,噗嗤笑出声来。
“少主,你这就想岔了。”她摇了摇头,为他解惑道,“人家要的才不是什么长相厮守呢!人家觉得这样才刺激才这么玩的呀。”
“他才不在乎她是不是别人的妻子、是不是孩子的母亲,反而正因为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才更有趣呢。”
“对外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受族人敬仰、受丈夫宠爱、受儿女恭敬;对内却是独属于他的私奴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他当马骑也好,让他踩在脚下踩脸也罢,她都只能乖乖听命。这样才够反差、够带劲嘛!”
“若是直接把她带走,那反而没意思了——她就只是一个寻常的情妇而已,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可让她继续留在丈夫身边当她的主母,同时又是他的私奴母狗,这才是真正的快意。”
“书里头还写了一桩趣事——有一回那主母正和那大人物幽会,中了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偏偏这时候她丈夫回来了,在门外叫她的名字。那主母一边答应着丈夫,一边还被邪人从后面堵住嘴狠狠要了一回。就这份刺激,旁的女人想都想不出来。”
绿竹说着,自己也咯咯笑起来。
“少主您想啊,那主母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样的身份?世家大族的当家主母,端庄贤淑、高高在上,连她丈夫都要敬她三分。可到了那男人面前呢?却得跪下来,乖乖地叫他主人,任凭他摆布,做那些下贱到骨头里的事情。这对那男人来说,可比养一个寻常的妾室快活多了。”
“堂堂主母又如何?生了儿女又如何?到了主人跟前,照样得脱光了衣裳,撅着屁股求他疼。那男人图的,就是这股子把高高在上的人踩进泥里的痛快劲儿。”
绿竹说着,双手合十放在脸侧,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好像在想象那种权势带来的绝对掌控感。
她又补充了几句,说书里描写那些戏份写得尤其详尽:跪地口侍时要抬头仰视主人的眼睛,交合时不准叫夫君只能叫主人,完事后还要主动为主人清理干净并叩头谢恩……
“少主你说,这故事写得好不好?”绿竹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他。
陆润泽没有回答。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