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被干得变了形的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双手自己揉搓着胸前乱晃的双峰,嘴里呢喃地叫唤:
“不——啊啊——不要告诉他——他不知道——我儿子不知道他娘亲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让润——不要让我儿子知道——!”
陆润泽读到这里,浑身一震。书页被他攥得发皱。
那个被截断的“润”字太过扎眼,狠狠戳痛了他的眼睛。
他闭上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世间名叫“润”的人数不胜数,作者随手取个名字,与他何干?
可陆润泽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扫。
邪人笑得更加猖狂,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进入,拍拍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一边干一边说:“改日把你女儿也一起带来服侍老子,如何?”
主母双手紧攥着床单,上半身伏在床榻上,腰身却越翘越高,迎合着撞击的节奏,口中含糊不清地淫叫:“带——啊啊——带来!把女儿也带来!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主人——女儿替娘亲吃主人的鸡巴——娘亲替女儿喝主人的精——啊啊啊——!”
她眼角迸出泪花,不是委屈也不是痛苦,纯粹是被彻底击穿理智之后的极致疯狂与沉沦。
陆润泽合上书卷,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说不清这是恐惧还是愤怒,陆润泽感觉好像都不是的,他自己无法确认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
陆润泽看见窗外有一道身影走过,不是母亲,只是偏厢那边过来给花圃浇水的侍女。
可就当她侧身经过窗框的那一瞬间,陆润泽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母亲跪在榻上,口中含着某个男人的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主人的鸡巴比奴家夫君强百倍千倍。”
陆润泽啪地一声把书掷在桌上,猛地站起身,大喘着粗气。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疯了!真是疯了!
母亲是天底下最端庄温婉的女子,是东瀚五宗最负盛名的清妍仙子,是他从小仰望的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把那种画面扣在她头上?
可就像绿竹说的那样,正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主母,这种反差才够刺激,才够带劲。
那个午后,陆润泽在书房里枯坐到天黑,再也没有翻开那本书,也没有把书还回去。
他把那本《风雨鉴》塞到了自己的书架最深处,心虚的用几卷厚重的功法秘籍压在上面,发誓再也不看。
可他知道那没有用。书可以被藏起来,书里的字却已经印进了他的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鲜活得像是亲眼所见。
从那以后,陆润泽愈发沉默寡言了。
赵师弟约他喝酒,他推说练功走不开。
陈师兄找他比剑,他勉强去了两回,可剑法比前些日子更散乱,被师兄轻轻松松连挑三局,连场边观战的周师弟都看不下去了,私下把赵师弟拉到一边嘀咕:“少主最近到底怎么了?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赵师弟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魂没丢,只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更让他不安的是,陆润泽有些不敢面对母亲了。
每日早膳与晚膳的席面上,他都是低着头吃完,说一两句应付的话便匆匆离席。
陆润泽不敢看母亲的脸,怕一看,就会把那本书里的文字写上去。
也不敢看父亲的脸,怕一看,就会忍不住去想父亲是不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像书里那个可怜的丈夫一样一无所知……
苏筱妍似乎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