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妍似乎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
一日午饭后,她特意将陆润泽叫住,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温声道:“润泽,这些天你脸色不太好,可是修行遇到了瓶颈?”
陆润泽垂着眼帘,感到母亲柔软的手指擦过自己的锁骨。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亲昵,可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的却是书里主母的手指,也是这般白皙修长,只不过书里的那双手正握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阳具……
陆润泽惊惧地退后一步,低头道:“没事,娘。这几日天气热,睡得不好。”
苏筱妍的手悬在半空,面上掠过一丝受伤。但她没有追问,点了点头柔声道:“那便早些歇着,少熬夜。”
陆润泽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正厅。
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径直推开房门。
绿竹正在屋里替他收拾书案,见他面色涨红地走进来,先是一怔,随即便笑了。
她放下手中的拂尘,婀婀娜娜地走过来,柔软的身子贴上来,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上,吐气如兰:“少主怎么了大中午的气喘吁吁的?莫不是背着婢子去偷看哪位师姐了?”
陆润泽没应声,猛地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扔到了床榻上。
绿竹在锦被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夸张的娇呼,双手却已经在解自己的衣带了。
她早就摸透了少主的脾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上她,心浮气躁的时候也想上她,无所事事的时候还是想上她!
自己就是他的药,是他用来压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的工具。
吕雉心里门儿清,嘴上却从不说破。
可这些天,这副药似乎也不太管用了。
陆润泽伏在她身上,衣衫都没脱干净,只是撩起她的裙摆,扯下亵裤,便急冲冲地往里顶。
可他那条物事却不争气得厉害,半软不硬地垂着,在穴口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挤了个头进去,卡在那儿不上不下,看着可怜兮兮的。
绿竹感受到了那股软塌塌的触感,心里跟明镜似的:得了,又是白忙活。
陆润泽咬了咬牙,运气提了提内息,总算让那根东西多硬了几分。
他闷哼一声,整根往里一送,这下倒是进去了,可还没开始抽送,脑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句话。
是《风雨鉴》里那邪人的台词:“你夫君那个废物,知道你在老子胯下叫得像条母狗吗?”
陆润泽的腰不由自主地猛挺了几下,然后便是一声闷哼。精关在不到二十个数的时间里便告失守,一股稀薄的浊液涌了出来。
绿竹在他身下扯着嗓子浪叫:“啊啊啊——少主好猛——少主干死婢子了——啊啊——!”
“啊呀~~少主~~好厉害~~撞到奴家最里面了~~”
“唔嗯~~不行了~~要死了~~少主饶命~~”
“泄、泄出来了~~好多~~好烫~~奴家魂儿都被少主撞飞了~~”
绿竹叫得声情并茂,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陆润泽腰后,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划着红痕,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一两点泪花,活脱脱一副被干得欲仙欲死的痴态……
可等陆润泽趴在她胸口喘气的时候,绿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帐顶,面无表情。
今天这次,从头到尾连半盏茶都不到。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还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