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还是不是个男人?
接下来的十多天,这样的场景又重复了好几次。
陆润泽像是着了魔,每隔一两日便将绿竹叫来侍寝,可每次都草草了事。
有时候运气好,能硬上一阵子,抽送个三五十下才泄;有时候运气不好,还没塞进去就软了,在穴口蹭一蹭便出了精。
绿竹变着花样想让他打起精神,今天穿半透的薄纱,明天用嘴替他从头到脚吸溜一遍,后天甚至不知从哪翻出一本带插画的双修功法图谱,说要和少主一起“研习研习”。
可陆润泽始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里明明烧着火,身体却跟不上那股劲儿。
绿竹心里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暗骂了几句废物东西,还好她不是指着这一棵树吊死的人,昨晚上她趁着陆润泽睡得跟死猪一样溜出去,找守山的孙师兄在巡夜小屋里偷了一回。
孙师兄那根糙是糙了点,但胜在够硬够持久,往死里捅了小半个时辰,把她干得嗓子都喊劈了,今早上回来差点起不来床。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心里这么想,这条大腿还是得抱住,所以绿竹第二天中午出现在陆润泽面前时,依旧是那副温婉体贴柔柔弱弱的样子。
这天一早,陆润泽从榻上醒来,睁眼便看见绿竹正侧躺在自己身边,单手支颐。
这女人似乎从不需要睡眠,那张脸永远带着刚好的浅笑,眼波盈盈,嘴唇半张,跟蜜桃似的。
“少主醒啦?”绿竹见他睁眼,娇嗔道,“睡得好么?”
陆润泽嗯了一声,视线顺着绿竹的脖颈滑下去。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她身上,将她裸露在锦被外的肩头和锁骨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一夜酣睡之后的少年郎血气上涌,那根晨勃的性器在薄裤下高高撑起帐篷,比昨夜任何时候都更硬挺。
陆润泽心里一喜,翻身便压了上去。
绿竹也感受到了小腹上顶着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面上迎合着媚笑,两条腿顺势分开,双手勾上了陆润泽的脖子。
她心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难得有这般精神,赶紧抓住机会好好享受一把。
陆润泽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的裤腰,挺起那根晨勃硬物往她湿滑的穴口送去,龟头刚挤进去半个,温热的软肉还没来得及完全裹上来——
一道灵光毫无征兆地在他识海中炸开。
是陆天明的留音传讯,元婴大圆满修士的神念传音,根本不需要任何灵符媒介,直接跨越数重院落,在陆润泽脑海中响起:
“润泽,你母亲今日即将启程前往云缈古墟。这次研习时日较长,少则一月,多则两月。她已与我商议妥当,你不必相送,勿念。”
实际上,这就是一封再简单不过的传讯了,可正是这份平淡,让陆润泽浑身一僵。
母亲又要外出研习!
上一次她外出研习半个月,回来便突破了元婴。这次是云缈古墟,时间更长,少则一月多则两月。
陆润泽脑中轰然炸响的不是父亲的传讯内容,而是《风雨鉴》里的另一段话。
那邪人捏着主母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下个月我要去古墟采几味灵药,你跟我同去。至于你夫君那边……编个研习的理由便是。”
陆润泽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一刹那,他刚塞进去的那半根肉茎猛地往里一弹,一股阳精已经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量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地淌了出来。
他泄了,还没开始就泄了。
在父亲传讯炸响的那一瞬间,他脑中全是母亲跪在某个男人面前说“主人肏得奴家更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