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浩一脸的哀恸,目光不由瞥向那张白净的纸。
一张纸的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凌邪爵。
另一个时空。
凌邪爵再次来到了寒宫,默默地凝视着冻成冰人的苏如墨,她的灵魂已经回不来了,如今还拘留着她的身体又有何意义呢?
日出的时候,凌邪爵刨了一个坑,准备厚葬了苏如墨。
这个坑,他刨了很久很久,仿佛自己的一颗心也被刨空了……
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人……
……
痴情最好也要有个度,我不得不提醒你,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迟早要回到自己原本的地方,你留不住她的,若是一旦深爱,她将会给你留下长达一生的痛苦。
孩子啊,千万不要对她动情,你若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会痛苦一生的。
你会痛苦一生的……你会痛苦一生的……
……
耳畔始终回响着那句话,他眼神悲戚沉痛,瞬间泪流满面。
他原本还怀有一定的希望,他坚信她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的,所以他一直在等,无论要等多长时间,哪怕等到老,等到死,他都愿意,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她回不来了……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从日出再到日落,直到自己的双手磨出血痕,凌邪爵终于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他缓缓起身来到棺木的旁边,一手覆在棺盖上,他默默地凝视着躺在棺木中的苏如墨,眼神哀戚,想再看她一眼,就再看一眼……
金裳站在凌邪爵的身后,默默地凝视着凌邪爵所做的一切,神色幽邃。
“主人,是时候该送夫人下葬了。”金裳几步走近凌邪爵,轻声说道,“尸体一旦出了寒宫,不能接触太久的空气,否则会腐烂的。”
凌邪爵凝眸注视着苏如墨许久,缓缓地将棺盖合上。
如墨,我马上来陪你。
手持一把剑,凌邪爵自刎而死,当樱花飘落之际,那缠绵腥甜的鲜血溅了一地,染红了纯白的樱花,冶艳瑰红……
双人蛊,亦是情蛊,它犹如一条锁链紧紧地锁住两个人。
据说,若有来世,只要羁绊不断,孽缘犹在,两个人仍会走到一起,兜兜转转,重回原点。
……
“凌邪爵,我们会有来世吗?”
“会的,一定会有来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