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脑子却忽然清醒了一瞬。
就在射精的那一刻,体内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流转。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那是灵力。
空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产生灵力?
我猛地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还在微微发抖的阿柔,心里震得厉害。
她抬头看我,眼角还带着泪,声音发哑:“公子……怎么了?”
我没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一瞬的灵力波动,绝不是错觉。
我伸手摸上她的脸。
指腹触到她微微发烫的皮肤,还有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
那一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强烈的情绪,堵得胸口发闷,眼睛一热,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哭。
明明刚才还沉浸在灵力忽然出现的震惊里,可一碰到她,那股从心底最软处漫上来的东西就压不住了。
开心、解脱、还有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全混在一起,顺着眼泪往外淌。
阿柔明显吓了一跳。她撑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擦我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急:
“公子……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弄疼你了?”
她眼里全是担心,还有一种习惯了被打骂后的小心翼翼。那眼神让我想起母亲被罚跪回来时,强撑着笑给我递吃食的样子。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显然没听懂,可还是轻轻回握我的手,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没有名字,从小被卖到这里,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可她刚才愿意陪我,事后还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
在这个陌生的繁华城里,她是第一个真正靠近我的人。
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阿柔,”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带你走。”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红了,却很快又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别开玩笑。老鸨不会放人的。我这种人,走不了的。”
我没再多说,只是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情事的余热,软软地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