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一下,却还是把银子又推了回来,低声说:“老鸨若知道我被赶出来,今晚少不了要挨打。公子若真不需要……就当可怜我,让我在这里坐坐也好。”
我没再坚持。
酒是温的,菜也还行。
阿柔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斟酒,话不多,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我本不胜酒力,加上一路奔波,几杯下去便觉得头晕。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
只记得酒意上来后,阿柔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脂粉混着汗味的香气,纱衣被我无意识地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
那对奶子不大,却极软,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粉。
我本想推开她,可手却像不听使唤,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她没反抗,反而自己把亵裤褪了下去。
灯光下,她的下身完全露出来。
那阴阜小小的,蒙着一层稀疏的浅黑茸毛,毛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
两片大阴唇颜色偏深,有些外翻,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汁水顺着缝往下淌。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探过去,触到那层湿软的短毛,再往里,便摸到两片肥厚的肉唇。
指腹一用力,那缝便被挤开,里面嫩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还带着一股甜腥的骚味,混着她身上的脂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脑子昏沉,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从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绕。
阿柔低头看了一眼,轻声“啊”了一下,随即自己跨坐上来。
穴口又紧又热,刚挤进去一个头,她便皱着眉轻轻嘶了一声。
我却已经顾不上许多,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没进去,穴肉层层缠上来,又软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
她坐到底时,整个人都软在我身上,热乎乎的汁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滴。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又热又会吸,软肉一下一下地绞,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臊味——她的骚水混着我的汗,把床单洇得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低吼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绷紧了身子,穴肉死死绞着我不放,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脑子却忽然清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