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已是午后,苏锦棠刚下车,便被安排进了客房休息。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裳,正想出门看看情况,却被丫鬟拦住。
“王爷交代,您受了惊,需好好歇息。”
她翻了个白眼:“我没事,让他别大惊小怪。”
丫鬟为难地看着她:“可是……王爷真这么说的。”
她叹了口气,只好坐在窗边发呆。窗外阳光明媚,风穿过庭院里的梧桐树,发出沙沙声响。
她想起方才山洞中的一幕,心里竟有些后怕。若不是萧临渊赶来得快,她恐怕真的会被苏玉柔送进什么人手里。
这念头刚冒出来,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萧临渊一身玄衣走进来,脸色比方才更差了些,唇色泛白,额角那道伤口已经结痂,可眼下却隐隐泛青。
“你怎么来了?”她问。
“来看看你有没有偷跑。”他走到桌前坐下,顺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他握着茶杯的手。
“你受伤了。”她皱眉。
“小伤。”他避开她的视线。
“脱衣服。”她干脆利落地说。
“你说什么?”他挑眉。
“让你脱衣服!”她恼火,“我要看你伤在哪里。”
他沉默片刻,终是解开外袍,露出内里的中衣。左肩处一片暗红,显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你这是去打仗了?”她咬牙切齿。
“路上遇到几个不开眼的贼人。”他轻描淡写。
她没再说话,转身出去取医药箱。回来时,他已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似乎是真的累了。
她轻轻揭开他肩上的衣料,伤口狰狞,边缘发黑,显然是中毒所致。
“你是被人偷袭了?”她一边清理伤口一边问。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
“谁干的?”
“不知道。”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就会知道。”
她没再追问,低头专心处理伤口。屋内安静下来,只有药棉擦拭伤口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