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追问,低头专心处理伤口。屋内安静下来,只有药棉擦拭伤口的轻微声响。
“疼吗?”她突然问。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他反问。
她脸一红,嘴硬道:“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面前,到时候还得我给你收尸。”
他轻笑一声,任由她包扎完毕,才缓缓开口:“苏锦棠,你总是嘴硬心软。”
她一怔,抬头看他。
他目光深邃,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出一丝温柔。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打算离开我?”他问。
她心跳漏了一拍,迅速移开视线:“你在说什么胡话?”
“没有说错。”他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你明明早就喜欢我了。”
她瞪他一眼:“你趁人之危。”
“我喜欢你。”他无视她的反驳,继续说,“从你第一次强占我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你。”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不信?”他嘴角微扬,“那现在逃试试看。”
她果然没有动。
良久,她低声说:“你这个疯子。”
他笑了笑,松开她的手,靠回椅背:“睡吧,今晚留在这儿。”
她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你留下来。”他闭上眼,语气不容拒绝,“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瞪着他,半天没说话,最终只能低声咕哝:“你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苏锦棠坐在床沿,望着熟睡的萧临渊,心中五味杂陈。他肩上的伤还没完全处理好,脸色苍白,呼吸却平稳。
她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忽然听见他梦呓一般地说了一句:“别走。”
她心头一颤,手指悬在半空,久久未落。
屋外,风穿窗而过,吹灭了最后一盏灯。
屋内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