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安眸色一冷,声音不带半分温度:“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诛”字刚落,老妇人猛地瞪大了眼,额头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得愈发用力,血色渗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小姐开恩”
“好!”一旁的宋屹抚掌赞道,眼中闪过几分当年的锐利,“不愧是本侯的女儿,这般杀伐果断,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宋屹当即扬声道:“来人,拖下去。”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架起瘫软如泥的老妇便往外走,地上只余下几点暗红的血痕。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沈南安裸露的手背红痕上,眉头微蹙:“明日便要启程,你这伤”
老妇人被王氏找到,恐怕已经全盘托出,此次离开,王氏定会吹耳旁风。
沅州水患既是宋屹的考验,也是自己迈入朝堂的第一步,所以要么胜,要么死。
沈南安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水患在即,云舒不想耽搁行程,侯爷放心,这点小伤,不碍事。”
宋屹望着她,眸中闪过一丝心疼,终是颔首:“既如此,今夜好生歇息,莫要再劳心费神。”
“是。”
待他离开,沈南安才缓缓闭上眼。
翠儿此时哭唧唧的跑了进来。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她疲惫的睁开眼,看见翠儿浑身是伤。
“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今早就将奴婢囚禁起来,严刑拷打,非要奴婢说出实情,可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她跪在地上,哭的哽咽。
“快起来吧。”南安艰难的起身,翠儿立马小跑过去扶起她。
“小姐,您今日真是受苦了!那些人这般作践您,实在是欺人太甚!”翠儿红着眼眶,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说着便指了指桌上的食盒,“奴婢回来时就猜着您定是一天没吃东西了,特意去小厨房给您热了些饭菜,您多少吃点吧。”
沈南安眸色微沉,淡淡应道:“好,扶我过去。”
翠儿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住她的手臂。
谁知刚走两步,沈南安眸光一厉,用尽浑身力气猛地出手,一掌劈在翠儿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