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主事!”刘主簿的惊呼突然打断这诡异的氛围。
他踉跄跑来,官帽都歪到了一边,“钱,钱员外衣襟内衬有字条!说三日后子时。”
“没了?”沈南安不接问道。
“没了。”刘主薄摇了摇头,递上纸条。
“好个再见。”江羡回凑了上去,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留了个信物。”
“他是黑鸦吗”沈南安垂着眸自言自语。
回想验尸的时候,她很谨慎的盯着谢不知的一举一动,字条是何时放进去的?
等等。
“谢不知他为何认识你?你可曾见过他?”她突然抬头看向江羡回。
“本世子风流倜傥,满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等无名小辈,还不配入我的眼。”江羡回白了一眼刘主簿,紧接着嘟囔道:“什么谢知不知的,名字真难听。”
沈南安盯着字条。
箭上的血见愁毒性极强,且解药复杂珍贵,其中一味碧蛇冰更是千金难买。
倘若三日后,谢不知能够准时赴约,那他的身份,绝对不止黑鸦那么简单。
地点会在哪里?难道是义庄?
不。
她突然想起谢不知验钱万贯尸体时候的眼神,像是在享受一般。
“三日后我会在醉仙楼赴约。”
“你当真要去?”他打手扣在沈南安的手腕上,“明知是陷阱”
“世子。”沈南安直视他的眼睛,突然翘起唇角,“你莫不是”她故意放轻声音,像猫儿伸出爪子,“在吃醋?”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在火堆上。
江羡回触电般松开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后退两步:“笑话!本世子是怕你蠢死在那,没人结醉仙楼的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