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在沙坑里练切杆时,他站在坑上面看。
等她打完一杆准备爬出来,他伸手拉她——不是拉手,是直接握住她小臂,另一只手托住她手肘,把她整个人从沙坑里提上来。
力道很大,提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撞进他怀里。
他的胸口硬得像堵墙,撞得她胸口发闷。
他松开手时,手指在她手肘内侧划了一下——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小琳差点叫出声。
孙磊用的是心理战术。
每次小琳准备挥杆,他就站在她视线可及的侧方,双臂交叉,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不说话,不碰她,就那么看着。
那种目光比动手动脚更让人发毛——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性能,计算她的耐受阈值。
周彦玩的是语言游戏。小琳推杆失误,球停在洞口边缘,他走过来,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差半厘米。跟上次在果岭上一样。”
吴思远推着眼镜,在她记分卡上写评语:“第三杆,发力时机偏差零点二秒,导致球路右偏三码。”写完了把笔递给她签字,笔杆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郑伟最粗暴。
小琳在练习场练发球木,他在隔壁打位,每一杆都挥得虎虎生风,球飞出三百码。
但他“控制不住”挥杆幅度,每次收杆时球杆都会往她这边扫,杆头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
第三次的时候,小琳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郑伟转头看她,一脸无辜:“我挥杆动作大,天生的。要不你站我后面?”
这七个人像七只围着一块肉打转的狼,每只都想来一口,但又怕被别的狼抢先。
整个上午,小琳感觉自己像在走钢丝——左边是马克的手,右边是陈浩的腿,前面是赵东阳的胸膛,后面是孙磊的目光,头顶是周彦的话,脚下是吴思远的笔,旁边是郑伟的球杆。
到十点半中场休息时,小琳快要崩溃了。
她的裙子被“不小心”撩起来三次,腰被摸了五次,手臂被碰了七次,耳朵边听了不下十句含沙射影的话。
红色上衣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
休息哨一响,她几乎是逃进球车,开往休息区的卫生间。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那七个人就聚到了饮料吧台旁边。
老周去接电话了,饮料区只剩他们七个。一开始没人说话,各自拿着水瓶喝。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张力,像一群互相猜忌的间谍在等对方先暴露。
最后是马克打破了沉默。他拧上瓶盖,往小琳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哥几个,咱也别装了。都上过了吧?”
没人接话。但七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不是惊讶,是那种“你终于说出来了”的释然。
陈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着光:“马克你先说。第几个?”
“第一个。”马克咧嘴,“更衣室。她跪着给我口的,喉咙浅,但舌头活儿好。”
赵东阳闷闷地吐了两个字:“第二。”
“我第三。”陈浩接过话头,“球车仓库。从后面干的,她屁股上有颗痣,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