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陈浩接过话头,“球车仓库。从后面干的,她屁股上有颗痣,左边。”
孙磊喝了口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账:“第四。练习场监控室。她高潮了两次。”
周彦靠在吧台上,手指转着车钥匙:“第五。果岭旗杆。她潮吹了。”
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便签本,翻开一页,念道:“第六。沙坑。连续三次高潮,潮吹一次,内射。建议后续训练加强核心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郑伟。
郑伟把水瓶捏得咯吱响:“第七。沙坑。子宫颈突破,内射。建议增加拉伸训练,提高柔韧性。”
七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低笑。
“所以——”马克舔了舔嘴唇,“都尝过了。什么感觉?”
“骚。”陈浩第一个说,“表面装得挺纯,底下湿得比谁都快。”
“耐操。”赵东阳补了两个字。
“身体敏感点很多。”孙磊分析道,“锁骨,手肘内侧,腰窝,g点,子宫颈。”
“叫床声好听。”周彦眯起眼睛,“尤其是快高潮的时候,会哭。”
“阴道收缩力评分八十五分,盆底肌耐力不足。”吴思远在便签上记了一笔。
“能吞深喉,但需要训练。”郑伟总结道,“子宫可以进,但得先热身。”
七个人越聊越兴奋,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他们分享细节,比较感受,分析数据,像在开一场小琳身体的学术研讨会。
每个人都说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战绩”,也听到了别人的。
那种共享秘密的亲密感让这七个原本各怀鬼胎的男人突然站到了同一战线。
“所以接下来怎么玩?”马克问,“一个个上没意思了。她都挨个尝过了。”
陈浩推了眼镜:“得换个玩法。更刺激的。”
周彦直起身:“我有个主意。”
他把计划说出来——很简单,但毒。
利用下午的训练,制定一个规则。
小琳单独对抗他们七个人,打推杆赛。
如果她连续推进五球,就算赢,奖金五千现金。
但如果她失误——第一次失误三次,脱内裤。
第二次再失误三次,他们七个轮流上,一边打球一边操她。
“边打边操?”郑伟皱眉,“怎么操作?”
“她打球,我们从后面干。”周彦说,“不耽误她挥杆,只耽误她注意力。”
吴思远在便签上快速计算:“从生理学角度,性刺激会分散大脑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认知资源,对精细动作控制的影响尤其显着。这个方案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