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两个役卒提刀上前。
孟启的手被绑在木桩后,脚下是干裂的土。
他没有挣。
他只看向人群里一个瘸腿卖柴的老汉。
老汉背着一捆柴,脸皱得像老树皮。
他也抬眼看孟启。
孟启轻轻点了一下头。
老汉的手伸进柴捆。
下一刻,柴捆散了。
一把短刀从柴枝里滑出来。
老汉一刀砍进身旁役卒的腿弯。
役卒惨叫倒地。
他叫周破虏。
很多年前,跟过孟家。
同一瞬间,祭棚后面钻出一个瘦小男人。
那人衣服破,脸上灰,像个饿了半年的乞丐。
他手里捏着一串钥匙,咧嘴一笑。
“找着了。”
他叫燕七。
从前是贼。
今日还是贼。
偷的是仓钥。
祭坛右边,一个高大汉子撞开人群,肩膀直接顶翻了持刀役卒。
役卒摔在地上,刀还没举起来,胸口就挨了一脚。
那汉子叫赵铁脊。
也是孟家旧部。
远处屋脊上,弓弦轻响。
一支箭飞来,射断了祭坛上的火绳。
祭火一歪,黑烟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