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堆积在小腹深处的焦渴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真空行走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泥泞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向下滑坠。
洛玉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皮肤滑落到了膝盖上方。
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腰背的肌肉紧绷得发酸。
她绝不能让那东西滴落在游廊的青石板上!
如果被身后的弟子看到……
这种极端的恐慌,反而刺激了身体更强烈的反应。被强行抑制的深处,又分泌出了一股新的黏液,让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
苏清的视线,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始终游走在她的背影上。
他看着洛玉衡那看似端庄、实则僵硬无比的走姿;看着她道袍下摆偶尔被风吹起时,露出的一截隐隐泛着潮红的小腿;看着她努力并拢双腿,却又不得不继续向前迈步的狼狈模样。
“前面的风口有些大,大人可要披上大氅?”苏清突然加快了半步,几乎贴在了她的身后,压低声音说道。
洛玉衡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吓了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那滴一直悬在膝盖上方的爱液,终于脱离了皮肤的附着,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了宽大的道袍内衬上。
黏腻的水迹瞬间洇湿了一小块布料,冰凉的触感贴在腿骨上,让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停下脚步,因为动作太过剧烈,胸前饱满的乳肉在道袍下重重地晃动了一下。
两颗被金属圆环扣住的乳珠刮擦过粗糙的布料,再次溢出了几滴甘甜的乳汁。
“滚开……”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压抑到了极点的颤音。
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呵斥而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隔着道袍,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紧绷的腰际。
“大人的呼吸这么乱,可是旧疾又犯了?”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愉悦,“属下看大人的道袍内侧,似乎……湿了一块。这冬日苦寒,若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滞住,指尖用力地抵在掌心里。她当然知道道袍内侧为什么会湿!她也知道苏清此刻是用什么样的目光在审视她!
她堂堂人宗道首,万万人之上的国师,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自己的道观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夹着满肚子的春水艰难行走,甚至连道袍都被自己的淫液洇湿了!
“本座……无碍。”洛玉衡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她不能在这里发作,身后还有那么多弟子看着。
她必须撑到寝殿。
她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的步伐变得更加僵硬,几乎是在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前挪动。
每一步的摩擦,都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而苏清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则成了悬在她头顶的无形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漫长的游廊,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修罗场。而在不远处的尽头,那扇紧闭的寝殿大门,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厚重的寝殿木门被缓缓推上,“嘎哒”一声合拢了门闩,将外界呼啸的寒风与弟子们隐约的脚步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寝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洛玉衡背靠着雕花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沾着汗水的内衬紧紧贴在身上。
她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发软的双腿跪倒下去,试图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重新拾起大奉国师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