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发软的双腿跪倒下去,试图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重新拾起大奉国师的威严。
她抬起泛着水光却强作凌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站在几步开外的那个男人。那个在马车里肆意作乱,害得她差点在慕南栀面前暴露的罪魁祸首。
“放肆……”洛玉衡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刻意压低了嗓音,透着久居上位的森寒,“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本座身边一条压制业火的狗,也敢在马车里对本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苏清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并没有立刻覆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平日里打坐静修的宽大软榻前,掀起衣摆坐了下来,一条腿屈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苏清反问道,“属下只是在履行规矩,尽心伺候大人。若是不合大人的意,属下这就告退。”
“你还敢提规矩?!”洛玉衡厉声呵斥,宽大的道袖猛地一挥,胸前那两颗被缀阴环扣住的乳房随着怒意的起伏剧烈晃动,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本座当初答应的,是每月四次,只能用……用这里!你今日在马车里,在南栀的眼皮底下,不仅动了手,甚至还敢逼本座……”
她咬紧牙关,似乎连回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无比屈辱:“你真以为凭着本座体内的业火,凭着这两个见不得人的乳环,就能彻底拿捏本座,让本座像个青楼荡妇一样任你摆布?!”
“本座是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国师!只要本座想,随时能捏死你这只蝼蚁!别以为在本座身上动了些手脚,就能让本座对你百依百顺!”
苏清听着这番声色俱厉的斥责,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捏死我?国师大人当然做得到。”苏清微微向后靠在软榻上,目光却如同实质般顺着她凌乱的道袍往下扫,“不过,在捏死我之前,大人要不要先回味一下,刚才在慕府的膳厅里,在慕南栀的眼皮底下,被我钻进桌底按着舔的时候……究竟爽不爽?”
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强撑着的威仪仿佛被这句粗鄙的质问刺破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你闭嘴……”她怒目而视,想要向前迈出一步,抬起手准备像往日教训弟子那般扇向男人的脸颊,“本座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然而,就在她大腿离开门板的瞬间,强压了一路的空虚感终于寻到了突破口。
一直夹紧的腿根微微松懈,那两颗被金属缀阴环扣住的饱满乳肉也随着前倾的动作剧烈晃动,原本就酸胀的乳首被冰冷的圆环狠狠拉扯了一下。
“唔!”
她痛呼一声,原本高高抬起准备打人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宽大的道袍下摆散落开来,泥泞的花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温热的水液直接涌了出来,洇湿了身下的木板。
“苏清……你……你这混账……”洛玉衡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软榻上的苏清,试图用眼神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她。
小腹深处传来的焦渴感如同万蚁噬心,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此刻形同虚设,每一次想要强行调动真气压制,都会引发乳首上一阵连绵不断的酥麻过电感。
“看来大人还在嘴硬。”苏清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用凶狠眼神掩饰脆弱的女人,“在饭桌下的时候,慕南栀就在上面和你说话。大人为了不让她听出端倪,身子崩得笔直,可那花口里的水,可是把属下的嘴都给灌满了。怎么?刚才在闺蜜眼皮子底下被舔得丢了魂,甚至连走路都要属下托着屁股背回来,现在回到自己的寝殿,反倒端起国师的架子了?”
“滚……别说了……给我滚出去……”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凌厉,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
她竭力想要保持清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自己大奉二品道首的身份,回放着平日里端坐在莲花台上接受万民敬仰的威仪。
她试图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要用这些来抵抗那股正在疯狂侵蚀防线的欲念。
但她根本念不出一个字。
那股熟悉的阴寒真气气息,正随着苏清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被肉体深深铭记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