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苏晓婉,手自然地放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那里生命的律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次见到你妈后,没有了以前对她的那种恨意。”我说的是实话,那种积压多年的怨怼,似乎在今天傍晚的车流中,在她靠过来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里,在她带着委屈说“你没喊我”的语气里,悄然溶解了。
苏晓婉幸福的笑着,说:“那最好,你可别打歪主意。”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说:“咱们老这样拿你妈开这种玩笑合适吗?”我忽然觉得,以前和晓婉之间那种口无遮拦的、把岳母当作调侃对象的玩笑,似乎有些不妥了。
尤其是当我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那些不该有的、模糊的念头之后。
苏晓婉说:“好像还真不合适。”她也收敛了笑容,想了想,“以前是觉得你讨厌她,开开玩笑能缓解一下你的情绪。现在……好像是不太尊重她了。”
我说:“是啊,以后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倒无所谓,还嘴上沾光,她老人家听到多难为情,我想可能是我要当爸爸的原因,对以前的很多事,看的开一些了。”我亲了亲她的发顶,“人总得长大。”
苏晓婉满足的亲了我一口,说:“看到你能释怀,我真的很开心。”然后躺在我的怀里,手覆在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背上。
我们静静地依偎着,等着浴室里的水声停歇。
这一刻,很宁静,很温暖。
不一会儿,岳母林雅兰出来了。
浴室门打开,带出一股温热潮湿的香气。
她侧着头,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揉搓着微卷的湿发,发梢还在滴水。
一袭质感很好的浅杏色蚕丝睡裙将岳母林雅兰的身材拉的修长,睡裙的款式并不暴露,v领开得恰到好处,袖长及肘,裙摆到小腿,但丝绸柔顺贴服的特性,完美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曲线,尤其是腰间那条细细的带子一系,更显腰身。
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肉在v领处若影若现,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卸了妆的脸干净清爽,反而比平时更显年轻。
苏晓婉大声的说:“瞧你那熊样,第一次见妈妈?”她揶揄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
我觉得不好意思,竟无言以对。
刚才脑子里那些模糊的影像瞬间有了清晰具体的投射对象,冲击力比想象中更大。
我确实看呆了,直到苏晓婉出声才猛然回神。
同时我也清晰的看到岳母林雅兰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开,不敢与我对视。
真的搞不懂,岳母林雅兰的脸为什么这么容易红。像个不经事的少女。
岳母林雅兰用毛巾把头发卷起来盘在头上,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化解尴尬,说:“沈逸,是不是看这睡衣眼熟啊,这是你送给妈的,忘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我佩服岳母林雅兰的应变能力和打岔,但想不起来我何时送过睡裙给她。
倒是旁边的苏晓婉说,“是啊,还真好看,这个可是沈逸上回挑了好久给你挑的,我想要都没给我买。”她冲我眨眨眼。
我这才知道,肯定又是苏晓婉背着我用我的名义送礼物给岳父苏宏远岳母林雅兰,这么多年,也难为她了,一边是父母,一边是我,她一直都在中间调解,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两边脆弱的关系。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还有对晓婉的感激和愧疚。
我说:“你是小苏子,不过这裙子确实配妈的身材,好看。”我顺着她的话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岳母林雅兰说:“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敢穿,平常你爸苏宏远都说我老太婆不适合穿这个了,先吃饭吧。”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动作有些拘谨,用手拢了拢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