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林雅兰说:“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敢穿,平常你爸苏宏远都说我老太婆不适合穿这个了,先吃饭吧。”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动作有些拘谨,用手拢了拢胸前的衣襟。
苏晓婉说:“我爸那是老古板,别管他的眼光,我们吃饭吧。”她拉着我坐下,给岳母夹菜,“妈,尝尝这个,我按你教的方法做的红烧排骨。”
就这样,三人吃了晚饭。
气氛起初有点微妙的不自然,但很快在苏晓婉叽叽喳喳的讲述和岳母温和的回应中变得融洽起来。
岳母的厨艺果然了得,简单的家常菜也做得有滋有味。
饭后,苏晓婉和岳母林雅兰抱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从亲戚近况聊到育儿经验,直到十二点,才被岳母林雅兰威逼利诱着去睡觉。
“孕妇不能熬夜,快去休息,明天再聊。”岳母的态度很坚决。
各自回房间之际,我说:“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如和妈睡。”我看着黏在母亲身边舍不得走的苏晓婉,随口说道。
苏晓婉说:“我倒是想和妈说,但我和妈睡了,谁满足你啊?”她促狭地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在一旁快要回房间的岳母林雅兰,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嗔怪地瞪了苏晓婉一眼,低声道:“这孩子,胡说什么呢。”然后匆匆说了句“晚安”,就逃也似的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那慌乱的样子,让我想笑,为什么这么容易脸红呢?
像个受惊的兔子。
我说:“在妈面前也乱开玩笑,妈坐了一天的火车累了,快点一起回房睡。”我拉着苏晓婉回到主卧。
苏晓婉依依不舍的把岳母林雅兰送进了房,然后回到我们的房间。
此刻,我已脱光,钻进被窝,但下体又硬的不能自已,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岳母从浴室出来那一幕,以及她脸红慌乱的神情。
那种禁忌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让我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苏晓婉看到我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用手指弹了弹,说:“委屈老公了。”她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
我说:“就知道说官话空话,啥时候来点实际的?”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发烫的欲望上。
苏晓婉撒娇的说:“那不然呢,你要臣妾干什么?”她趴在我身上,气息喷在我耳边。
我说:“我要你干我。”我哑着嗓子说。
苏晓婉说:“乖,医生说,还要半个月左右做爱才好了,现在危险。”她吻了吻我的额头,带着安抚,“再忍忍,为了宝宝。”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她给我买的自慰器,“今晚就让小三服侍你。”她熟练地给那东西涂上润滑油。
我虽很想和苏晓婉做爱,肏她的逼,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忍了。
毕竟男人,尤其是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要为另一半负责。
我接过那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抵触和空虚。
我示意苏晓婉关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我将自慰器上涂上润滑油,然后快速的进入。
瞬间鸡巴被暖暖的海洋包裹起来,说实话,这个自慰器做的真的很逼真,内部的纹理和温度模拟都相当到位。
但不知道为何,今晚我套弄了很久,手臂都酸了,依旧没有想射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