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也肯定不会提。
只是以后习惯在家里裸着的习惯确实要改了,这个家不再是我和苏晓婉的二人世界,多了一个需要避讳的长辈。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和不自在,仿佛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站在淋浴头下面,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挤了些沐浴露,开始清理着自己的下体。
滑腻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晚。
昨晚射精之际的思绪又涌入脑海,那禁忌的幻想带来的强烈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晓婉说岳母那么兴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对岳母林雅兰那么讨厌甚至到恨的程度,现在却怎么也提不起来那种恨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带着探究和某种隐秘吸引力的情绪。
想到岳母林雅兰昨天在车站忽然要倒下的那一瞬间,她苍白的脸,冰凉的手,靠过来时那轻飘飘的重量和淡淡的香味,我竟然有点心疼,又想到岳母靠在我身上的感觉,她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鸡巴竟让不自觉的硬如磐石了,在水流的冲击下昂然挺立,仿佛在嘲笑着我理智的无力。
但很快我就勒令自己停止这些想法,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毕竟她是我岳母,是我妻子的母亲,是我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外婆,怎么可能往那些方面想?
这太荒唐,太龌龊了。
也许是我太久没碰女人的缘故了,生理需求压抑太久,看什么都容易带上扭曲的滤镜。
一这么想,竟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苏晓婉,想到苏晓婉对我的好和付出,她怀孕的辛苦,她为这个家、为我们关系的努力调和……鸡巴才慢慢软下来,那股燥热也稍稍退去。
我用冷水冲了冲脸,试图让自己彻底冷静。
快速的洗完澡后,我用毛巾擦干身体,才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没带衣服进来。
刚才迷迷糊糊,只想着洗澡,完全忘了这茬。
这可把我愁死了,浴室里只有几条干净的毛巾,没有浴袍,更没有替换的衣服。
总不可能叫岳母林雅兰帮我拿衣服进来吧?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我尴尬得脚趾抠地。
让她进我的卧室,打开我的衣柜,挑选我的内衣裤……这场景太可怕了。
可如果不叫她,难道我要在浴室里等到她出门或者回自己房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或者……再冒险冲一次?
正在我发愁之际,握着门把手犹豫不决时,岳母林雅兰温柔的声音在门那边传来:“沈逸,你还有多久洗好啊?”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很近,似乎就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
我以为岳母林雅兰要上厕所,那就更尴尬了,我赶紧说:“妈,很快了,等一下哈。”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岳母林雅兰说:“那你快点,妈给你煮早餐吃,你要吃什么?”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