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林雅兰说:“那你快点,妈给你煮早餐吃,你要吃什么?”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关切。
我说:“别煮了,都十点多了,待会儿一起吃中饭,省一顿。”我试图拒绝,一方面是不想麻烦她,另一方面也是想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岳母林雅兰说:“那怎么行,肯定要吃的,早餐最重要,不能省。说吧,要吃什么妈给你做。”她的态度很坚持,带着长辈不容置疑的关心。
见岳母林雅兰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免得她又以为我对她有意见,只得妥协道:“随便吧。”更重要的是,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待会儿岳母林雅兰去厨房弄早餐的时候,厨房离卧室和浴室有段距离,而且她背对着这边忙活,我就可以趁机快速冲回卧室!
这么一想,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机智,心里的焦虑也减轻了不少。
岳母林雅兰见我妥协,开心的说:“好的,那妈下面给你吃,妈下面很好吃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需要、能发挥作用的满足感,甚至有点像小孩子被委以重任时的雀跃。
听到岳母林雅兰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语气,我莫名觉得心里一暖,这种被人惦记着、照顾着的感觉,在忙碌的北京、在习惯了独立和扛起一切的生活里,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只是听到“妈下面很好吃”这句话,我的大脑皮层某个区域仿佛被瞬间激活,刚刚还因为对苏晓婉内疚而有些萎缩的小弟弟,仿佛吃了伟哥一般,受到这句充满歧义的话语刺激,迅速翘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指向天花板。
看到这不争气的鸡巴,我轻轻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低声骂了句“混蛋”,觉得对不起苏晓婉,也对不起岳母林雅兰这份单纯的关心。
但生理反应不受理智控制,鸡巴依旧骄傲地矗立着,顶端甚至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好的,我很快就洗好了。”
岳母林雅兰说:“恩,那我这就下面给你吃。”我听到她轻快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鸡巴又因为这句“下面给你吃”而兴奋地跳动了几下,真是不争气到了极点。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渐行渐远,接着是厨房移门被拉开的轻微响动,然后是水流声、开橱柜门的声音……直到再也听不到客厅有任何动静,确定她已经到了厨房并且开始忙碌,我才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起跑的姿势,准备进行我的“裸体冲刺”。
在我脑海里,快速计算着:浴室门到卧室门,直线距离大概五米,以我的速度,全力冲刺的话,3秒钟绝对能搞定!
只要够快,就不会被看到。
我觉得这个过程再简单不过了,胜券在握。
但,事与愿违这个成语真的很贴切的形容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人算不如天算,尤其当你处于紧张、羞愧且一丝不挂的状态时。
如我刚才在脑海里预演的一样,我将浴室门打开一点点,透过狭窄的门缝,紧张地扫视客厅。
沙发那边空无一人,电视还开着,播放着安静的画面。
岳母林雅兰确实已经不在外面,厨房方向传来隐约的动静。
机不可失!
我猛地打开浴室门,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使出吃奶的的劲往卧室跑,脚尖用力蹬地,速度快得几乎能带起风,仿佛后面就是世界末日、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的那种跑法,你们应该想象得到吧。
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关上门!
——这个时候,我忘了一句话,或者说,我高估了自己在湿滑地板上的掌控能力: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
我虽然没扯着蛋,但我忽略了自己脚下穿着一双浴室里的塑料拖鞋,而且是一双底子沾了水、变得湿滑的拖鞋,地板是光亮的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