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盔甲人主动解开他的心结。
戚怀琅面上还是未见轻松之色。
只因里面太多疑点。
那盔甲似乎也是看透了什么,沉默了半晌后又道:“若是你能跟我走,路上我将会向您阐明一切。”
戚怀琅的眸子瞪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什么,你要带我走?”
盔甲似乎是看错了小主人的抗拒,膝行几步来到了戚怀琅的脚边,抬起头,黑洞洞的眼幽幽地看着戚怀琅。
“主子不和我走又能去哪里,属下这里有最为顶尖的资源,随我去魔域吧,哪里才是您的天地,况且当年魔尊的魔域已经四分五裂,还出了不少叛徒,急需您出面镇压,……”
“我不感兴趣。”
戚怀琅不含情面,直接打断。
对面的盔甲似乎是没有预料到他说的如此干脆,声音带着一丝强压的怒气:“不去?不去就等着在凡间浪费生命么?”
戚怀琅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面前这人,哦不,这盔甲打得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就想把他哄去魔域,干他口中的大事,才不叫浪费生命。
他管他如今在做的事情叫浪费生命。
戚怀琅冷冷地看向那副盔甲:“在说一遍。”
少年的脸已经颇具威严,眼底骤然聚拢的猩红,脸上阴沉的难看,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隐隐让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个男人。
盔甲不甘地低下头,但还是讨饶:“属下错了,以后必不会再说了。”
妄他一个活了几百岁的,如今还要跟一个秀臭味干的小儿求饶。
若是放在从前的火爆性子,他哪管这少年会不会拒绝,直接让人带走。
毕竟他别的办法没有,那些阴损的招数还是足够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年乖乖听话的。
只是他这些年在人间行走了多年,好像沾染了几分优柔。
况且他深知面前这少年是怎么样的人,若是他强行将人带走,这少年铁定会来个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方才他第一面就看到了,那少年袖中藏着的匕首。
但魔尊血脉何其尊贵,面前这人不能出事!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万般无奈下盔甲决定退一步。
这在人间唤什么,哦对,就叫做怀柔政策。
他长叹一声:既然主上无此愿,属下自不会勉强……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还望主子三四,若是您改变了主意,就用此物呼唤属下,属下定会第一时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