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望主子三四,若是您改变了主意,就用此物呼唤属下,属下定会第一时间出现。”
说完就将手上一颗貌不惊人的石头递了上去,眼见少年接过后,那盔甲就是一脸的喜色。
心知此事可还能转圜,只要他在暗地跟踪着,万一这少年回心转意了呢。
这人间有什么好?
去做魔界至尊不香么?
只是这话他不预备说,说了怕也只会适得其反。
戚怀琅将手中的石器攥紧了,半晌后应了一声。
眼见那盔甲一副打算算计地模样,他冷笑了一声,但面上却看不出来。
相反还装作了一副极为为难的模样,嗫嚅道:“只是,你今后不要在跟踪我了。”
“那怎么行?我若不跟踪谁又能保护您呢。”
小废物,有我保护你就偷着乐吧,怎么还不乐意,盔甲金黄的甲面变得铁青。
眼见底下人流露出惊怒,这也在戚怀琅的预料之中,他装出了一副很为底下人担忧的模样:“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如今不是一人,你贸然跟踪,要是被那伙人发现了怎么办?”
那群废物?
除了领头的女修,其他的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
他抬起头,就看到了上首少年脸上的神色,是不加掩饰的担忧,那句“那又何惧”。
就卡在了喉咙里。
盔甲人的声音带上了一抹艰涩:“好。”
少年脸上的担忧似曾相识,他有许久都未曾见过了吧。
上一次见,还是几百年前自己的老母亲脸上。
盔甲的脸上就多了一丝五味杂陈。
戚怀琅见状嘴角轻勾,笑得奸诈:“那就说好了,你不许跟踪我,不许突然出现,不许干扰我做事。”
盔甲被这三个接连丢出的不许砸了个晕头转向。
但眼前少年亮的惊人的眸光,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落入了某种圈套,还是心甘情愿走进去的那种。
眼见目的达成,戚怀琅整个人都松快了起来,将地上跪着的盔甲扶起来后,就道:“那你快走吧,小心落人耳目。”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的密林中传来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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