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火光冲天。
“搜!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那个银毛贱人跑不远!”
赵飞虎的咆哮如雷滚过荒村,震得石屋的梁柱都在颤抖。
无数火把的光影将窗纸映成血红的颜色,人声、马嘶、刀剑出鞘的声响混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拢。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
赵天罡追来时沿路留下了记号——那个废物,纵然精虫上脑,却还是留了一手。
五个时辰的缠绵,五个时辰的纵情狂欢,足够赵飞虎从龙虎门调集人手,顺着这条线索,将这座荒村围得水泄不通。
她已无路可退。
沈银霜缓缓站起身来。
她浑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与内伤带来的剧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可她挺直了脊背,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无风自动,像一匹燃烧的月光。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催动体内那股尚未完全驯服的狂暴真气。
“凝。”
一声低喝,寒气从她掌心疯狂涌出。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在她手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晶莹冰剑,剑身上流转着幽蓝的极阴寒芒,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尚未被完全转化的大日金纹,像冰与火在剑身里永恒地撕咬。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石屋中央,浑身上下尽是情欲的残迹与复仇的伤痕,银发飞扬,冰剑在手,宛如一尊从欲海深渊里爬出来的、美艳不可方物的魔女。
她赤足踏过干草,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方才五个时辰缠绵留下的淫液与此刻内伤吐出的血,混成的凄艳印记。
她走到石榻边,冰剑的寒芒轻轻拂过陆清婉的脸颊,解开了她最后一丝被阳毒侵扰的昏沉。
“清婉。”沈银霜把陆清婉抱起来放到旁边一个大水缸里,轻柔的盖上了盖子,盖上盖子前的声音嘶哑却温柔,“待会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静静地等。”
陆清婉睁着眼,泪水已干。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是秽液与伤痕却手持冰剑的“女人”——不,那是她的大师兄。
身旁那柄剑的姿态,那个护在她身前的背影,与多年前在苍穹剑派后山,替她挡下野狼的沈长风,一模一样。
“大师兄……”陆清婉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破茧般的清明,“你果然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大师兄…”
沈银霜微微一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躯体。
月光与火光交织在她身上,照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痕迹:颈侧是赵天罡的齿印,胸口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顺着臀缝淌下的浊浆,黏稠地黏在肌肤上。
可这些淫靡的残迹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近乎圣洁的玉色光华,正从她毛孔里缓缓渗出——那是赵天罡毕生功力被转化后,极阴真气过剩而外溢的异象。
她竟像一尊被玷污后又重铸的玉观音,淫靡与神圣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
“是吗?”她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尽的凄凉与傲然,“不过似乎身上脏了些。”
话音落下,她一脚踹开石屋的破门。